回到府上,陆夫人哭着抹眼泪,“卿言,你也看到了,你吃了这么大的亏,你的媳妇可曾为你说过一句话。”
陆夫人说完,屋内一时很静。
陆卿言沉默地坐在一侧,脸色发青,“母亲,外间都是男人的事情,与女子无关,这回是我无用。”
“无关?贤内助、贤内助,她温竹与贤内助有什么关系。”陆夫人气得直拍桌案,眼圈通红,“你看看齐家!齐绥那混账东西能上位,背后难道没有他母亲齐国公夫人四处周旋打点?”
“还有他那几个姐姐,哪个不是嫁入高门,关键时刻都能递上话!你再看看咱们家!”
她指着温竹所在的院落方向,声音愈发尖厉:“她温竹除了会默不作声地算她那点嫁妆,还会什么?”
“娘家宁远侯府当她是个摆设,五年了,可曾为你在官场上说过半句好话?递过一张帖子?如今你遭了这么大的难,受了这等奇耻大辱,她连个面都不露,怕是躲在房里庆幸自己嫁妆还没被我们掏空呢!”
陆卿言起身,眉眼冰冷,“母亲,我不会对不起温竹,此事到底结束。”
说完,他转身踏进黑夜里。
母子二人的争执,传到了温竹的耳中,春玉叹气说:“姑娘,瞧着世子心里还是有你的!”
温竹靠着软枕,手旁放着算盘,她刚将绣坊的账簿核算清楚。
欠账太多了。
齐绥就是个花钱的,绣坊的外账也不知道催一催。
她将账簿合上,轻声开口:“春玉,我要去一趟绣坊。”
“您还在坐月子呢?”春玉急了,上回是被夫人骗回去,那是没有办法。
今日可不能再出去了,尤其是马车颠簸,身子怎么受得了。
温竹看她一眼,见她要哭了,便缓声道:“那你去给裴相传话,就说绣坊的外债太多,让他想想办法。我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她自幼就是商人,从小在村子里做小生意,债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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