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无波,像结了冰的湖面,冷得让人发抖。
陆卿言被她这样的眼神刺了一下。
他指尖微微用力,指腹下是她细腻的肌肤,温度微凉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温姝倚在他怀中低泣的柔弱模样,又看看眼前这张同样美丽却冰冷的脸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攫住了他。
他放缓了力道,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下颌,道:“小竹,我要娶姝儿!”
话音落下,屋内空气骤然凝固。
温竹猛地推开她,眼神中流露出厌恶的情绪:“陆卿言,你真让我恶心!”
“温竹,注意你的身份。”陆卿言的声音微微提高,站直了身子,“我不是与你商量,你若不允,我也会去办。我不能辜负她。”
“不能辜负她?”温竹听着男人虔诚但无耻的言语,她觉得好笑,“此刻觉得不能辜负她,当年作何娶别人?”
她将‘温姝当年与人私奔’的话咽回肚子里。
她没有证据,温家不会承认,陆卿言甚至觉得是她善妒,故意抹黑温姝,届时自己吃力不讨好。
提及当年,陆卿言面露疲惫,只说道:“我只是来告诉你。还有,母亲想要抚养孩子,你自己考虑考虑!”
说完,他便转身走了。
廊下的春玉急忙走进来,着急忙慌地扶着温竹坐下:“您别生气,对身子不好,月子里生气会留下病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竹慢慢地调整呼吸,眉眼低沉,“我出门,你在家看着孩子。”
在这座府邸,她最信任的人就是春玉。
陆卿言走后,婆子们守着门,春玉给她们一人一块银子堵住嘴,温竹光明正大地走出去。
后门停着春玉昨晚就雇下的马车,温竹登上马车离开。
时辰还早,相府无人,温竹便去止云阁等裴行止过来。
止云阁是一间绣坊,是她与裴行止当年一点一点创下的。后来,裴行止消失,温竹一人撑起来,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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