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门都挂上了一道重重的枷锁。
娘的,这些狗杂种!
曹轩骂骂咧咧,只能躲在暗处,默默寻找破局之法!
……
与此同时,张家祠堂内。
面对着缓缓逼近的纸扎人,张怡面无血色,抓着林飞的胳膊道:“林,林先生怎么办,要不我们跪下求饶?”
跪下求饶,这真是林飞这些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你不会以为你跪下之后,这些诡异就会饶了你吧?”
“那,那怎么办,要不我们屏住呼吸,屏住呼吸他们就看不到我们了?”张怡颤抖道。
听见这话,林飞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“屏住呼吸,咱们对付诡异的手段,就这么粗糙吗?”
“那不然呢!”张怡快要哭了,“我们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,当然是直接炼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