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样地揉了两下：
“好多了好多了，就是有点虚。”
“没事，反正已经表演完了。”
“嗯，心态不错。”
老张欣慰地点点头，刚想夸妹妹江白芷今晚表现好。
突然。
老张的目光下移。
无意间扫过了江白的脚下。
路灯下。
脚上的小白鞋，一尘不染，白得发光，甚至还泛着微弱的光泽。
老张愣了一下。
这些，怎么跟江白芷脚上的那双一模一样？
看来兄妹俩品味挺一致，都喜欢穿这种小白鞋。
小白鞋.......嗯？？？
老张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。
他的脑海里，瞬间像放电影一样，回放起刚才舞台上的画面。
节目表演中。
除了C位的江白芷穿着水手服，踩着小白鞋之外。
后面的几个伴舞.......
是清一色的黑衣，黑裤，黑鞋！
为了舞台效果特意统一的服装！从头黑到脚！
台上除了江白芷，就根本没有白色的元素！
那江白脚上的这双小白鞋怎么来的.......？
“不对啊.......”
老张的眉头瞬间锁死，眼神变得犀利起来。
他盯着江白脚上的小白鞋，大脑飞速运转：
“江白说他在台上当伴舞.......”
“可是伴舞穿的都是黑鞋啊！”
“全场只有领舞的江白芷，穿的是小白鞋！”
“如果江白刚下台.......他怎么可能穿着小白鞋？”
“难道他特意换了鞋？”
“不对，谁没事特意换鞋.......”
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，像黑洞一样出现在老张的脑海里。
老张缓缓抬起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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