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赖水追问。
“她说她胸小,跟没有一样,不需要缠。”
“.......”
摄影棚里,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。
赖水导演张大了嘴巴,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钟。
然后。
他机械地转过头,目光缓缓移向不远处正在休息的江白。
视线聚焦。
锁定在江白的胸口。
平。
真平。
一马平川。
毫无起伏。
甚至比他这个中年发福的导演还要平。
“嘶.......”
赖水倒吸一口凉气。
眼神瞬间变了。
前一秒,那眼神里还充满了对“演技炸裂”,“造型完美”的欣赏和狂热。
而这一秒。
那种欣赏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浓浓化不开的,仿佛在看什么“残障人士”般的——
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