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”刘佳慧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汗毛倒竖！
彩纸糊成的人偶面，脸颊涂着两团夸张的腮红，眼睛是画上去的黑色圆点，嘴角用朱砂勾勒出向上的微笑。
纸扎人！？
纸扎司机的眼睛看了一眼刘佳慧，头又“咔啦”一声，转了回去，面向前方。然后，车子无声无息地滑入车流。
仅仅大约十次心跳的时间。
车子停在一家公立医院侧门略显冷清的路边。导航显示，目的地已到达。
“”根据新闻线索和网友评论，应该就是这里！”刘佳慧蹲在住院部门口等着。
约十五分钟后，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女人，从住院部大门走了出来。她脚步虚浮，眼睛红肿得厉害，脸上是绝望无助的表情。
就是她！郝晓婷的妈妈！
刘佳慧立刻起身，快步走过去。
“女士！这位女士！请等一下！”
女人恍惚地抬起头，看到是个陌生女孩，眼中闪过一丝警惕，声音沙哑：“怎么了？你要找人问路吗？去问前台吧，我对这个医院……也不算熟。”
刘佳慧冷不丁冒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饿了。”
女人随头在手提的旧布包里翻找，拿出一个零钱包，抽出两张五元纸币，递过来：“小姑娘，你先拿去买点简单的吃的吧。再多的……我也没了。我女儿还在里面躺着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……”
“也是个善良的女人！”狐小鱼感叹。
刘佳慧没有接钱，开口说：“女士，我有办法让你女儿醒来！你愿意尝试吗？”
女人的眼神瞬间变成厌恶，后退两步，大声说：“你要是想骗钱，找错人了！我离婚后打工挣的那点钱，全填进医院了！”她上下打量着刘佳慧，“看你长得漂漂亮亮的，干什么不好？非要做这种骗人的勾当！找个正经工作不行吗？”
又是一个不信任！
这该死的差评效应，让人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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