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着地上的藏锋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父亲沈天澜……那个在他八岁时就战死在北境边关的男人,到底留下了多少秘密?
记忆里的父亲,是个沉默寡言的剑客,总是一身黑衣,腰佩长剑,脸上很少有笑容。但他教沈墨练剑时,会格外耐心;沈墨第一次引剑气入体时,他破天荒地喝了半坛酒;临死前最后一次回家,他摸着沈墨的头说:“墨儿,以后沈家就靠你了。”
那时沈墨不懂这句话的重量。
现在懂了,却已经晚了。
“你爹不简单,”脑海里的声音忽然开口,“能留下藏锋这种剑的人,绝不只是个普通的边军将领。”
沈墨心头一动:“你知道我爹的事?”
“不知道,”声音干脆利落,“我睡得太久,很多事记不清了。但这柄剑……我隐约有点印象,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,见过类似的东西。”
“类似的东西?”
“嗯,”声音顿了顿,“也是这么丑,这么重,这么……不起眼。但用那柄剑的人,曾经一剑斩开过一座山。”
沈墨倒抽一口凉气。
一剑斩山?那得是什么境界?剑王?剑皇?还是……
“别想太多,”声音打断他的遐想,“现在这柄剑在你手里,就是个结实的烧火棍。想用它斩山?先练好怎么把它拎起来吧。”
沈墨苦笑。
他端起粥碗,小口小口喝着。白粥熬得很烂,加了点糖,温热地滑进胃里,总算缓解了那股饥饿感。
喝完粥,他感觉恢复了些力气,又看向地上的藏锋。
“墟,”他忽然问,“你刚才说,你见过类似的剑?那你……到底活了多久?”
脑海里的声音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沈墨以为它不会回答了。
“记不清了,”最终,墟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,“只记得……我醒来时,是在一片废墟里。周围全是断剑,成千上万,密密麻麻。我在那里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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