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分之一。
渺茫到近乎绝望的概率。
但沈墨没有丝毫犹豫:“我选第二。”
“想好了?”墟问,“会很苦,而且很可能最后什么都没改变,白白受罪。”
沈墨看向窗外。晨光已经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“再苦,能比现在苦吗?”他轻声说,“躺着等死,和拼一把再死,我选后者。”
墟笑了。
这次的笑声里,少了些戏谑,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行,”它说,“那从今天开始,我教你点东西——先学怎么用你这破身子,站起来。”
四、藏书阁的暗格
接下来的三天,沈墨严格按照墟的指导,开始了地狱般的恢复训练。
说是训练,其实就是“活着”。
每天早晨,天还没亮,他就要起床,在院子里慢走半个时辰——真的只是走,速度比八十岁的老太太还慢。因为走快了,伤口会痛,呼吸会乱,墟会在脑海里骂他“赶着投胎”。
走完,吃早饭。一碗粥,两个馒头,一碟咸菜。吃完休息一刻钟,然后开始“呼吸练习”。
不是普通的呼吸,而是按照墟教的一种特殊节奏——吸气三息,闭气两息,呼气四息,再闭气一息。循环往复,配合胸口万剑之心的跳动。
听起来简单,做起来要命。
沈墨经常在闭气时眼前发黑,或者在呼气时呛到咳嗽,咳得伤口撕裂,血染纱布。每到这时,墟就会冷嘲热讽:“就这?我当年养的那只瘸腿乌龟,憋气都比你久。”
沈墨不反驳,只是擦擦血,继续。
下午,他会尝试活动手臂,做一些简单的伸展。每一次抬手,都像有针在扎经脉。但他坚持做,从最开始只能抬到胸口,到第三天能勉强举过头顶。
进步微小,但确实存在。
第四天下午,墟忽然说:“差不多了,该进行下一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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