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嫌多?”严长老打了个哈欠,“那就别扫了,直接赔钱,一百二十两,现在就掏。”
沈墨默默走到墙角,拿起那把秃了一半的竹扫帚。
扫地是门学问。
沈墨刚开始扫得毫无章法,东一扫帚西一扫帚,把落叶扫得到处飞。严长老靠在门框上看着,也不说话,只是偶尔灌口酒。
扫了约莫三十米,沈墨渐渐找到了节奏。他不再用力猛扫,而是用扫帚尖轻轻挑起落叶,让它们顺着风势滑到一堆。
速度慢了下来,但效率反而高了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扫地的时候,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。没有恨,没有怨,没有对未来的迷茫,只有眼前这片叶子,这堆落叶,这条越扫越干净的街道。
心,真的静了。
一个时辰后,整条街扫完了。沈墨拄着扫帚,看着干干净净的青石路面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。
“扫完了?”严长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低头看了看路面,“马马虎虎,比我养的那只瘸腿乌龟扫得强点——虽然它压根不会扫地。”
沈墨已经懒得吐槽这只无处不在的乌龟了。
“接下来,”严长老指了指丹房里面,“清洗丹炉。昨天那几尊还没洗,加上今天新退租的三尊,总共十一尊。洗不完不许吃饭。”
沈墨认命地走进丹房后堂。
二、炉膛里的秘密
后堂里,十一尊丹炉排成一排,有大有小,有铜有铁,炉膛里都残留着黑乎乎的药渣。
沈墨按昨天的流程,先撒清尘粉,等一盏茶时间,然后开始刷洗。
洗到第五尊丹炉时,他发现了异常。
这是一尊半人高的青铜炉,炉身刻着复杂的云纹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炉膛内壁上,除了药渣,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——不像自然磨损,更像……有人用指甲抠出来的?
沈墨凑近细看。
划痕很浅,但排列得很有规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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