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看向屋顶。
月光下,四个黑衣弓弩手正在房脊上移动,弩箭的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距离约三十丈。
太远了。
以他现在的状态,别说冲过去,就是露头都可能被射成筛子。
“用剑意,”墟说,“冰火剑意虽然弱,但偷袭够用了。把意念凝聚成针,射他们的眼睛——不需要致命,只要让他们暂时失明就行。”
沈墨一愣:“意念……能射那么远?”
“理论上可以,”墟说,“但你没试过。现在试不试?不试,你们死。试了,可能死,也可能活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把沈小树轻轻放在沟里,然后闭上眼睛,开始凝聚意念。
胸口,银色剑纹和红色剑纹同时亮起。
冰寒与炽热两种剑意,在经脉中缓缓流淌。沈墨尝试将它们引导到指尖,然后……想象成针。
很细的针。
冰针寒冽,火针灼热。
他睁开眼,看向屋顶那四个弓弩手。
距离三十丈,月光昏暗,目标很小。
但必须中。
沈墨抬起右手,食指中指并拢,对着最左边的弓弩手——
“去!”
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寒光,破空而出!
太快了!
快到连破风声都没有!
屋顶上的弓弩手正要扣动扳机,忽然感觉左眼一凉,紧接着剧痛传来!
“啊——!”
他惨叫一声,捂住眼睛,弩箭脱手,整个人从屋顶滚落!
“怎么回事?!”另外三人一惊。
就是现在!
沈墨连点三指!
“嗤!嗤!嗤!”
三道微弱的破空声!
另外三个弓弩手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眼睛一痛,眼前一黑,齐齐惨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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