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没事,他还年轻,跑得快。”
这话还不如不说,幼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一群人看得啧啧称奇。
“真是造孽,跑得再快还能比狼跟野猪快?”
“就是,他又不是正儿八经的猎人,遇到哪一个都得死。”
“可怜的幼娘,刚结婚就要守寡了。”
“和林寡妇做个伴儿呗。”
苏茹听得生气,掐腰骂道:“滚你们娘的蛋,再乱说打死你们。”
“你看,李家嫂子怎么还急了。”
“早就劝过,青山那孩子运气好了点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,这下好了,回不来了。”
“这叫乐…乐…”
“乐个屁啊,那叫乐极生悲,真没文化。”
“就你他娘有文化?”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,再怎么拌嘴,也都有意无意地瞥向苏茹和幼娘。
嘿,真解气啊,大家吃糠咽菜好好的,就你家天天炖肉,这下好了,遭报应了吧?
乱糟糟的,忽然有人指着村头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那…那是什么?”
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昏暗的村头。
眼尖的人怪叫一声道:“是不是青山那孩子,他背上是什么?”
“完了,背了个黄姥爷回来?”
“不对,这是魂儿?”
苏茹和幼娘两人愣了半晌,惊呼一声向着那人奔去。
“青山,是青山回来了。”
“相公!”
…
村头官道上,李青文双手扶着膝盖,遥遥望着黑漆漆的山村,咬牙道:“爹,娘,豆丁…青山,别着急,我回来了,你们有饭吃了。”
想到饿了好几天的家人,晚上能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粟米饭,李青文瞬间来了力气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