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他盯着那张画,感觉刺眼无比。他在实验室教她做实验,她在画纸上画别的野男人?
“那个……那是作业……”苏软心虚地解释。
“作业?”陆时砚冷笑一声,“画这种毫无立体感、结构松散的东西,能拿奖?”
他突然把画本合上,丢在一边,双手撑在墙上,将苏软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。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,眼神危险而幽深:
“苏软,看来你的审美很有问题。”
“既然这么喜欢画人像,与其画那种废品,不如画点有价值的。”
苏软被他的气息包围,大脑一片空白:“画、画什么?”
陆时砚盯着她的眼睛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诱哄和命令:
“画我。”
他抓起苏软的手,按在自己的领口纽扣上,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:
“画好了,那三万块的赔偿金,一笔勾销。画不好……”他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像是电流,“……今晚就别想出这个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