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。这是一个带着惩罚、占有、以及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的吻。
陆时砚的吻技极具侵略性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,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。他的舌尖卷过她口中残留的酒香,将那股甜腻的味道彻底掠夺。
苏软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。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,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的一株藤蔓。
那一刻,世界仿佛静止了,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时砚终于松开了她,但额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。
他的眼尾泛红,拇指重重地擦过苏软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,声音沙哑性感,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:
“现在的甜度,达标了吗?苏助理。”
苏软的大脑彻底死机,只剩下满脸的通红和那一嘴散不去的薄荷味。完了。初吻……就这样交待出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