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虚脱般地晃了一下。
此时,全息投影的大屏幕上,原本那团模糊不清的阴影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幅精细到令人发指的、色彩斑斓的三维神经分布图。
每一根血管、每一束神经都清晰可见,它们像是一棵发光的生命之树,在空中缓缓旋转。肿瘤的位置被精准地标记出来,一条从未被发现的“安全通道”赫然显现。
一直守在旁边的威尔逊教授和医疗团队彻底看傻了眼。“上帝啊……这是什么?”威尔逊教授颤抖着手去触碰那虚幻的影像,“这简直是艺术品!这精度……比最先进的AI还要高十倍!”
“这不是AI。”陆时砚拔掉手背上的针头,强撑着站起来。他一步步走到苏软身后,从背后环住已经站立不稳的她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绚烂的光影,那是她熬了一整夜,用画笔为他铺出的生路。
陆时砚眼眶微红,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声音因为情绪的翻涌而微微颤抖:
“威尔逊教授,这叫——心动全反射成像。”
他侧过脸,吻去苏软眼角的泪痕,语气虔诚得像是在祷告:“软软,你画的不是图。”“你才是我的神迹。”
苏软回身抱住他,眼泪终于决堤:“路我给你找出来了。陆时砚,你必须给我走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