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。
然后，王聪开始用力。
“咯……咯吱……”
金属与头骨摩擦的声音，在安静的船舱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卧槽！天灵盖有点硬啊！”
王聪自身的力量竟然破不开，于是直接用精神力加把劲！
扑哧！
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从他的头颅炸开，席卷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。
王聪的眼前一片空白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。
大脑损坏，没关系的！
继续！
王聪开始笑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桀桀桀……”
眼泪、鼻涕和鲜血混在一起，糊满了他的脸，让他此刻的模样，比任何恶鬼都要恐怖。
“赵刚……说……有难度……”王聪一边狂笑，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是……是挺难的！”
王聪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难不倒我……”
王聪猛地抬起头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。
“啊——！”
声音蕴含着无尽的痛苦，也蕴含着与痛苦对抗的，更加无尽的疯狂意志！
伴随着这声咆哮，王聪用最后的力气，撬开了头骨的一角。
他抓过旁边那个大脑收集器，对准自己脑袋上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，狠狠地按了下去！
……
另一边。
沈霸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，霸道的酒气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他身边的战友，已经全部倒下。
只剩下他一个人，推着那座山一样沉重的核弹。
他快要撑不住了。
他要倒下了。
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刹那。
他听到了。
一声从极远处传来的，却清晰地钻入他耳朵的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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