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残？”
王聪又问了几句，对方始终答非所问，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。
疯了？
王聪看了眼周围，除了地上铺着一片蠕动的，像是蚯蚓一样的菌毯之外，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他走过去，在那菌毯上踩了两脚。
吧唧吧唧的，软乎乎的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王聪拿过那名战士的记录仪，翻看了最后几分钟的录像。
画面里，这个战士只是对着这片蚯蚓菌毯拍了几个镜头，然后画面就开始剧烈抖动，接着就是惨叫。
“不会吧，心理素质这么差，被几条虫子吓疯了？”
就在这时，另一个方向，又一发信号弹升空。
王聪叹了口气，给了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癫的战士一个了断。
他立马飞向新的信号弹位置。
结果还没飞到，侧方不远处，第三发信号弹也炸开了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王聪只能加快速度，一个个地赶过去查看。
结果，无一例外。
所有拉响信号弹的战士，全都疯了。
有的在地上打滚，有的用头撞树，有的则像第一个战士那样疯狂自残。
莫名其妙地就疯了。
不过这些人疯之前都成功拉响了信号弹，看来并不是瞬间失心，而是有一个过程。
一时间，整片林子里都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。
三十二个身经百战的精英战士，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，疯了三十一个。
王聪只能挨个将他们了结。
当王聪找到最后一个信号弹来源时，发现那名战士靠在一棵大树下，浑身发抖，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我叫吴斌！”
还知道自己的名字，看来还没疯。
吴斌看到王聪一脸平静地走来，颤声问道。
“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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