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攥成拳头，又松开，又攥紧。
“葱子……”
声音很轻，带着颤。
这时候，车厢的另一头，三个人出现了。
朱军走在最前面，火焰在瞳孔里跳动着。
张然跟在后面，周身散发着淡蓝色水汽光晕。
姜易缩在最后面，探头探脑的。
李浩看到这三个人，整个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你们……都来了。”
张然：“别激动，别感慨，我们这是来第三次了！”
“哦？你早说呀！”李浩切换的速度极快。
张然没有废话，也没有寒暄，直接开口把前几轮的情况全都讲了一遍。
李浩听完，沉默了好几秒。
然后抬手给了王聪一拳。
打在肩膀上，不重，但听得出手上有劲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李浩站直了身体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的目光越过车厢的破洞，看向远处悬在半空中的那个红衣女人。
“看到那个红衣服的女人了吗？”
张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她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张然愣了一下。
李浩的语气很平静，但眼睛里有东西在碎。
“为了拯救世界，我得去伤害她。”
张然问道：“她是飞升上去的？还是跟我们一样？”
李浩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法解释她的形态，但她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李浩停了一下。
“如果说我们是地球的本地人，她就是上面的本地人！”
“你打算怎么伤害她？我们一起联手？”张然问道。
李浩转过头来，看着张然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跟骚哥以前的招牌贱笑完全不一样，里面有一种很深的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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