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无辜:“赵兄,拍卖嘛,价高者得。小弟我也爱花,尤其爱这种……烧钱的花。”
他特意在“烧钱”二字上顿了顿,笑容纯良。
赵承志咬牙:“一万两千两!”
“一万五。”
“你!”
“赵兄,”李焕之索性掀开帘子,倚在栏杆上,袍袖垂落,整个人像没骨头,“要不这样,您直接喊个顶天的数,我要是跟不起,这花就是您的。也省得大家在这儿耗着,耽误我晚上去醉仙楼听曲儿不是?”
这话混账至极,偏生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赵承志脸涨成猪肝色。他家虽显赫,但宰相治家严,月例有限,一万五千两已是极限。再高,回去非得被家法伺候不可。
可众目睽睽之下……
“一万八千两!”赵承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李焕之笑了,折扇“啪”地一合,指向赵承志:“赵兄豪气!小弟甘拜下风。”
赵承志一愣,随即涌上一股被耍弄的怒火——这厮刚才是在抬价?
却见李焕之慢悠悠补充:“不过这花呢,我看上的东西,从来没有让出去的道理。两万两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两万两雪花银,够京城寻常百姓家吃用几百年。
赵承志拂袖而去,椅子被撞得哐当响。
李焕之在满场或鄙夷、或惊叹、或看热闹的目光中,懒懒抬手:“掌柜的,包起来。钱记我爹账上。”
说完,又打了个哈欠,仿佛刚才只是买了棵白菜。
入夜,李府。
表面上是李焕之独居的别院“枕流阁”,实际上,书房背后藏着三重机关密室。
此刻,那盆价值两万两的“霜雪抱月”正摆在檀木桌上。
李焕之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懒散褪得干干净净。他戴上一副极薄的冰蚕丝手套,手指在兰花根部几个特定位置轻轻按压、旋转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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