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取回来后,他立刻生火熬药,熬好后,汤力富小心翼翼地扶起苗语兰,把药喂了下去。
苗语兰喝完药,没过多久就眯起了眼睛,陷入了昏迷。
此时刚过子时,阳渠村一片寂静,汤家屋内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众人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苍白。
汤苏苏沉默了片刻,将目光投向被绑在角落的杨厚财,眼神冰冷。
她斩钉截铁地对汤力强说:“力强,把他拖起来,跟我走。”
汤力强虽然不明白大姐要做什么,但还是立刻照做,俯身拖着杨厚财的胳膊起身。
姐弟二人顶着微凉的夜风,朝着村外走去,心里的怒火难以平息。
两人来到村中的大榕树下。
这棵百年榕树,枝繁叶茂,遮天蔽日,树荫下格外凉爽,是村民们日常乘凉、歇脚的聚集地,也是里正召集村民开会、传达事项的地方。
此刻深夜,榕树下空无一人,只有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“把他绑在树上。”汤苏苏吩咐道。
汤力强用力将杨厚财拖到树干旁,用绳子一圈圈将他绑在树上,绑得结结实实。
杨厚财被这么来回折腾,却始终没有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