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!”
他话音刚落,院角的狗像是听懂了一样,适时地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像是在附和他的话。
汤苏苏坐在一旁,满脸无语,下意识地望向站在院门口赏晚霞的汤成玉。
汤成玉本在欣赏余晖,听到这荒谬的解读,身子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。
他实在无法忍受经典被如此曲解,立刻跨步走进了堂屋。
此时,堂屋里的人都围坐在矮桌旁,汤苏苏、汤力富、汤力强、杨狗剩、杨小宝和杨枝茂坐成一圈,连养伤的苗语兰,都靠在床柱上认真听着。
汤成玉轻轻清了清嗓子,打断了杨枝茂的话:“先生,您解读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‘苟’不是指狗,而是‘如果’的意思。‘苟不教,性乃迁’,意思是孩子纯真的天性,如果缺少正确的教育引导,就会渐渐失去善良的本质。”
说着,他走到桌前,用手指沾了沾碗里的水,在光滑的桌面上写下“苟不教,性乃迁。教之道,贵以专”几个字。
杨小宝看得两眼发直,忍不住惊叹:“成玉哥,你的字真好看!跟我家那本书里的字一模一样!”
说着,他一头冲进里屋,把汤苏苏买的那本书抱了出来,展示给众人看。
汤成玉低头一看,微微一怔,认出这本书正是自己之前帮仁宁堂抄写的。
汤苏苏笑着解释:“这是仁宁堂的掌柜推荐我买的,希望孩子们多学些知识,长长见识。”
汤成玉颔首赞同,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读书就像播撒智慧的种子,就算将来是种田耕地,多认些字、多懂些道理,也益处无穷。”
杨枝茂听了,又连忙追问:“那‘教之道,柜里穿’又是啥意思?我琢磨了好久都没明白。”
原来他把“贵以专”误读成了“柜里穿”。
他在阳渠村算是认字最多的人,难得遇到汤成玉这样正经的童生,自然要抓紧机会请教。
汤成玉身子又是一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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