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方正农闻言,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没接话。
心里却把吕知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:
合着你这是拿我当枪使,还想两边不得罪?既想靠我讨好杨巡抚,又怕得罪姐夫,算盘打得真精啊!
吕知县这番话,一半是说给方正农听的,卖个惨博同情。
另一半是说给吕里长听,把后续的说法钉死,免得节外生枝。
这背后的深层次算计,简直藏都藏不住。
一方面,方正农是杨巡抚的救命恩人这个身份摆在这儿,吕知县哪里敢得罪?
迫于杨巡抚的威势,他必须把方正农伺候得舒舒服服,让他完全满意,不然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未知数。
另一方面,李员外的弟弟李衡岳据说不久就要升任通州知府了,他一个七品知县,巴结都来不及,哪里敢真的得罪李家?
把事儿全推给李县丞,还真是个“万全之策”,既不满足了方正农,也不得罪李家,两头都能讨好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李县丞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对着吕知县恭敬地作了个揖:“大人,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两个衙役已经备好了轿子,就等方公子上轿返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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