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里的马鞭举了又放，放了又举，愣是不敢使劲抽下去。
先前冯夏荷那一下扑进方正农怀里的不堪，他现在想起来还膈应得慌，腮帮子都鼓得老高，眼底满是憋屈。
生怕这一鞭子下去，车一颠，再闹出更没法看的场面。
纠结半天，他才试探着抬起马鞭，指尖都在发颤，轻轻往辕马屁股上挠了一下，那力道轻得跟哄小孩似的。
马车也只慢悠悠地快了那么一丁点儿，气得他嘴角直抽抽，却半点法子没有。
车内，冯夏荷眼神儿期待而探寻地看着方正农，趴到他的耳边问道：“就要到小李庄了，我们还不开始做吗？”
方正农平息着自己奔涌的血流，也耳语说道：“我又改变主意了，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车里做呀，那样对你也是亵渎！还是今晚你来我家吧！”
“啊？真的呀？”冯夏荷不知道是惊、是喜还是紧张。“那我要找个借口出来呀！”
总算，远处矮矮的土坯房轮廓撞进眼里，小李庄的村口就在眼前！
李天赐猛地勒住缰绳，马车“吱呀”一声停稳，他长长舒了口气，那口气吐得跟卸了千斤重担似的。
不等气息喘匀，就扯着嗓子冲车里喊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，还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：
“方正农！赶紧滚下来，村口就到了，别指望老子送你到家！”
喊完这话，他手比嘴还急，又伸手去掀车帘，那动作急得差点把车帘扯破。
他眼睛直勾勾地往车里瞟，那模样，恨不得上去把方正农拽下来扔在地上，巴不得他立刻消失在自己眼前，省得看着闹心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方正农这次没像往常那样跟他抬杠拌嘴，脸上甚至没半点反驳的神色，慢悠悠地扶着车辕下了车，动作从容得很。
他心里打得门儿清，怎么可能愿意让别人发现他和冯夏荷的那点特殊关系？
别说现在还没成事，就算将来那“借种”的计划成了，那也得死死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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