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如果新的犁杖没有明显的优势,想出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,那样,她和方正农的合伙就难以促成了!
她跟着犁杖往前走,目不转睛地盯着犁杖。可看着那道笔直深邃的犁沟,她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,眼里悄悄泛起了光。
这边的新犁杖一往无前,老牛走得不急不缓,可犁过的土地却一寸不落、井然有序。
每走一步,播种器就顺着预留的小口均匀撒出麦种,颗颗饱满圆润,间距规整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。
紧随其后的合土板轻轻一刮,翻起的湿润泥土便稳稳盖在麦种上,压实平整,连人踩“格子”、扶“拉子”的功夫都省了。
一名后生只需要轻轻牵着牛绳,偶尔调整一下方向,便打得一手好犁,脸上不见半分吃力,反倒满是意气风发。
反观左右两边的田地,李家和冯家的木犁此刻显得格外笨拙。
两头老牛吃力地牵拉着槐木犁杖,脚步沉重迟缓,扶犁的长工腰弯得像张弓,浑身使劲才勉强稳住犁身。
木犁杖耕出的沟歪歪扭扭,深浅不一,有的地方浅得能看见地皮,有的地方又深得翻出了生土;后面跟着两个撒种的妇人,手里的竹筐晃来晃去,麦种撒得或密或疏,有的堆在土面上,有的却埋得太深。
还有一个汉子扛着“拉子”,一步一踩,累得满头大汗、气喘吁吁,半天也没耕出半亩地,田埂上还撒得满是掉落的麦种。
田埂上,李员外家的管家李福柱原本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嗤笑,此刻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里的烟袋锅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火星子溅到裤脚都浑然不觉。
他几步冲到新犁杖耕过的地里,不顾泥土沾湿鞋面,伸手扒开土层。
半尺深的土层下,麦种被盖得严严实实,泥土细碎无结块。
再回头看看自家地里的土块,大的像拳头,麦种有的露在外面,有的埋得深浅不均,他嘴唇哆嗦着,半天憋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犁杖,是仙物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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