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剩下的半箱汽油慢悠悠地顺着竹管淌进坛子里。等油淌完,他立马拧紧放油孔,拍了拍坛子,嘴里念叨着:“委屈你了,先当个临时油桶。”
转身跑回屋里,方正农翻出个磨得光滑的木制漏斗,刚好能插进油箱注油孔。
他捧着装酒精的陶罐,屏着气,一点一点往漏斗里倒,倒了半箱便停了手,又从刚才的酒坛子里舀出少量汽油加进去,他知道,纯酒精动力不足,加点汽油调调,保准给力。
处理完油箱,他抓起酒坛子上的木塞子,使劲往坛口一塞,塞得严严实实,又挖来一把黄泥,像抹面霜似的,把坛口的缝隙全抹上,连一丝透气的地方都不留。“可不能让这宝贝蒸发了,不然前期的功夫全白费。”
他嘀咕着,抱着沉甸甸的坛子往仓房挪,放到最里面的角落里,又扯过一块厚实的油纸布,层层叠叠地盖在上面,用石头压好边角,来回检查了三遍,确认万无一失,才搓了搓手上的泥,松了口气。
再次走到面包车前,方正农的心跳又开始“咚咚”加速,手心都冒出了细汗,刚才的从容劲儿荡然无存。
他盯着车标,心里打鼓:虽说这车是汽油酒精两用车,后世的乙醇汽油也掺酒精,可他提炼的酒精纯度都快到九十五了,跟后世的乙醇汽油可不是一回事,理论上能烧,可万一炸缸、熄火,这车就彻底歇菜了。
他搓了搓手,又拍了拍胸口,嘴里给自己打气:“方正农,你行的,现代技术不能栽在明末!”
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,反复两次,那种紧张不安的情绪才稍稍平息。
他拉开车门,屁股刚坐到驾驶座上,手就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指尖碰到钥匙孔,试了两次才插进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拧动钥匙,发动机先是“突突”两声,像是在打盹,紧接着就平稳地运转起来,声音虽不如烧汽油时浑厚,却也稳稳当当。
方正农眼睛一亮,心脏又是一紧,试探着轻轻踩下油门,面包车慢悠悠地往前挪了挪,像个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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