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茅厕里把新的卫生垫换上........”
说着,便手里拿着那个宝贝东西出去了。
方正农拍了拍后脑勺,猛地想起今儿个的头等大事——给房前稻苗棚里的“宝贝疙瘩”浇水。
他趿着粗布布鞋,三步并作两步溜到棚子门口,活像个急着检查作业的老夫子,眼神先往棚角那土制测温仪瞟了瞟。
这玩意儿是他照着现代记忆瞎琢磨的,几块陶片拼起来,里面塞了点遇热变色的草木灰,此刻那灰都快变成焦黄色了。
方正农眉头一挑,心里直嘀咕:“好家伙,这棚里都快赶上现代的温室大棚了,再闷着,稻苗非得被烤得打蔫不可!”
他手脚麻利地扯开棚顶盖着的油纸,油纸边缘被太阳晒得发脆,哗啦一声响,惊得棚外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。
方正农找了两根细木棍,往油纸两端一撑,像给棚子支起了两个“小耳朵”,风顺着缝隙钻进来,带着点泥土的湿气,瞬间就凉快了不少。
他叉着腰往棚里瞅了瞅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:“这通风降温法,也就我这穿越过来的‘农业专家’能想出来,明末的老祖宗们,还得跟着我学呢!”
棚子里的稻苗早已不是刚播下时的小嫩芽,足足有三寸高,绿油油的一片,秆子挺得笔直,叶片上还挂着晨露,风一吹就轻轻晃悠,活像一群穿着绿衣裳的小娃娃,看得方正农心花怒放。
他摸着下巴美滋滋地想:“每隔五天喷一次叶面肥,跟土豆秧一起‘加餐’,每隔一天浇一次水保墒,这待遇,比我伺候自己还用心,能不长势喜人吗?”
说干就干,方正农转身拎来那个陶制花洒——这是他特意让村里的瓦匠定制的,壶身上钻了密密麻麻的细孔,喷出来的水细得像雾,刚好能浇到稻苗根部,又不会冲倒娇嫩的小苗。
他走到院角的水缸前,拿起木瓢往花洒里灌水,瓢里的水哗啦啦溅出来,打湿了他的裤脚,他也浑然不觉,满脑子都是稻苗喝饱水的模样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