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坚持,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,指尖不经意擦过方正农托着花洒梁的手背。
方正农心里一紧,连忙往回撤了撤花洒,语气里满是急慌的关切:“不行不行,棚子矮,你猫着腰难受,再说浇水要稳,万一洒偏了伤了稻苗就不好了。”
他说着,手臂微微用力,想把花洒往自己这边拉得更紧些,可苏妙珠半点不松手,指尖死死扣着把柄,脚下没站稳,又往前凑了半步。
棚子本就狭窄,两人距离本就极近,这一凑,力道没控制好,她整个人往前一扑,直直撞进了方正农的怀里。
方正农下意识地松了手,花洒“哐当”一声轻落在松软的泥土上,溅起几点细碎的水珠,却没心思去管。
他的手臂本能地环了一圈,稳稳托住了苏妙珠的后背,掌心触到她单薄的衣料,能隐约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,还有后背微微起伏的弧度。
苏妙珠也僵住了,脸颊紧紧贴在方正农的胸膛上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泥土气息,混着稻苗的清香,那是独属于他的、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时间像是在这一刻停住了,棚子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,“咚咚咚”的,又重又响,像是要撞出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