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仇人，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，都不能改变这一点。
她扇着扇子，渐渐觉得疲惫，眼皮越来越沉，好几次都差点睡着，可一想到方正农的话，又立马清醒过来，用力眨了眨眼睛，继续扇着。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浸湿了衣领。
她却不敢停下，只能硬撑着，心里把方正农骂了千百遍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直到傍晚，方正农才睡醒，伸了个懒腰，看着一旁依旧在扇扇子的李天娇，见她满脸疲惫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心里竟有一丝愧疚，可嘴上却依旧硬气：
“还算听话，没偷懒。去，准备晚饭，吃完了给我洗脚。”
李天娇闻言，差点没站稳，心里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。
洗了半天的衣服，包了饺子，捶了腿，扇了一下午的扇子，她已经累得快散架了，方正农居然还要让她给洗脚！
可她还是咬了咬牙，压下怒火，点了点头：“是，公子。”
晚饭过后，李天娇端着一盆温水，走到方正农面前，低着头，声音带着几分疲惫：“公子，水准备好了。”
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，一是因为累，二是因为屈辱。
方正农坐在椅子上，慢悠悠地把脚伸进盆里，水温刚好。
他舒服地叹了口气，抬眼看向李天娇，见她一脸屈辱，眼眶泛红，却强忍着没哭，心里的报复心终于得到了满足。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“我愿意！”李天娇立马打断他的话，咬着牙，伸手握住他的脚，开始轻轻搓洗起来。
她的动作很轻，很生疏，生怕弄疼他，也生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。
方正农的脚虽然不算脏，却也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，让娇生惯养的她难以忍受。
方正农看着她紧绷的侧脸，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，看着她手上磨出的红印，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强烈。
他下意识地想收回脚，却又忍住了——他是在报复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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