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扯开自己的衣衫,还在自己的手腕上掐出伤痕,然后扯开嗓子大喊非礼;而李天赐和这两个家丁,都是早就埋伏在门外,听到她的喊声,就立刻闯了进来,故意伪造人证物证!他们这么做,就是为了报复我,为了抢夺我的神犁杖和插秧机图纸,想要将我置之死地!他们所言,全是谎言,全是伪造的,大人万万不可轻信,还请大人明察,还我一个清白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想要上前一步,却被身旁的衙役死死按住。
“放肆!”吕知县猛地一拍惊堂木,“啪”的一声,震得案上的惊堂木都微微跳动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铁青一片,厉声呵斥道:
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人证物证俱在,三位证人证词一致,还有破损衣衫、伤痕为凭,你却依旧嘴硬,拒不认罪,简直是冥顽不灵!李天娇一个柔弱女子,手无缚鸡之力,岂能平白无故诬陷你一个大男人?又岂能凭空伪造出这些‘证据’?分明是你心怀不轨,见李天娇孤身一人,便起了歹心,意图行奸,被李天赐及家丁当场撞见,便想狡辩脱罪,真是不知廉耻!”
方正农还想继续辩解,满是不甘和生气:“大人,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他们是故意陷害我的,您再查查,您派人去我家看看,看看炕边的痕迹,看看我身上的抓痕,那都是李天娇故意弄的,不是我弄的!求您明察,求您还我清白!”
可他的话刚说完,就被一旁的衙役厉声喝止:“大胆被告,县太爷面前,岂容你胡言乱语、咆哮公堂!还不快低下头,认罪伏法!”
说着,两个衙役上前,死死按住方正农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肩膀捏碎,迫使他低下头,动弹不得。
方正农心中又气又急,但他清楚地知道,吕知县早已偏袒李家,而且他预感到,吕知县更想借此机会治罪自己,无论自己如何辩解,无论自己拿出什么证据,都是徒劳,这场审判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骗局。
吕知县看着方正农挣扎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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