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
她变成了一个……只会执行投毒指令的程序。
温言摊开手掌,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。
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棘手。
她能验尸,能分析毒物,能推理案情。但要怎么对抗这种直接修改人脑数据的挂壁?
想让秋蝉做污点证人这条路,算是彻底断了。
除非……她能找到破解这个“病毒”的杀毒代码。
温言抬起头,眼底重新燃起冷光。
作为一名只相信解剖刀的法医,她从不信什么绝对的死局。只要是存在于物质世界的东西,不管是毒药、催眠,还是这种所谓的“术法”,就一定有它的运行逻辑。
既然有逻辑,就能卡BUG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迎着黎明前的黑暗。
夜风吹起她的长发,露出那双在这腐朽后宅中唯一清醒的眼睛。
她在心里立下了一个新的誓言。
“秋蝉,等着。”
“你的案子,我也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