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白绢无风自动。
空白处,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烫印,一行焦糊的字迹凭空浮现,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说教味:
【宿命不可违。】
紧接着,第二行。
【你,只是一个错误。】
第三行,图穷匕见。
【放弃挣扎,回归你的剧本,方可苟延残喘。】
一场跨越维度的即时通讯。
温言盯着那行字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线。
“原来是个三流写手。”
“逻辑不通,只会用管理员权限删库跑路?”
“你的API接口暴露了,蠢货。”
对方能篡改物理记录,能销毁物证,但它刚才没有直接格式化她的大脑。
为什么?
温言的大脑高速运转,瞬间建立起一个新的逻辑模型:
这个“剧情修正力”,是服务器管理员。
它可以随意修改云端数据——物证、记录、书信。
但它对客户端的本地缓存——人的记忆,没有直接读写权限。
它想修改记忆,只能通过篡改外部信息,进行“视觉欺诈”和“认知引导”。
这就是它的BUG。
“证据不会说谎。”温言抓起炭笔,在那些嚣张的焦痕旁,写下回复:
“你也会留下访问日志。你猜,我能不能顺着网线把你揪出来?”
字刚写完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抹去,像极了恼羞成怒的禁言套餐。
温言笑了。越急,说明越心虚。
她立刻开始验证猜想。四张纸条,写上同样的内容:“顾惜微被慢性投毒,投毒者秋蝉,毒源济世堂。”
第一张,塞进枕头下(剧情核心区)。
第二张,放在外间茶桌(次级区域)。
第三张,贴在角落书架腿(边缘区域)。
第四张,团成团扔进院子里的泥地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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