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的家伙,浑身透着股霉味。
秋蝉走上前,僵硬地行礼。
“东西呢?”黑袍人的声音像沙子磨玻璃,难听得要命。
“失败了。”秋蝉毫无感情地开口,“她连续五天照常吃药,但器官完全没衰竭的迹象。”
阴影里的温言翻了个白眼。
废话,老娘每天都把药喂了花盆,那盆草现在倒是有可能衰竭。
黑袍人明显火了,气息都变得狂暴起来:“废物!九十天的慢性毒,再加上靖王亲自送的那一剂‘红罗刹’,就算是头牛也该化成血水了!她凭什么不死?”
“上面等不及了!”黑袍人声音焦躁,“‘赐婚宴’马上就到,必须在那之前让她消失!绝不能坏了大计!”
赐婚宴。大计。
温言眉头一皱,这台词,白晚音临死前也提过。看来那场宴会就是这帮人的终极收割场。
黑袍人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油纸包,塞给秋蝉,语气阴毒得像蛇:“慢的不行,就来快的。这是‘落羽’,无色无味,半个时辰就能让人心疾至死。太医院那帮老头查不出来的。今晚子时,喂她喝下去!”
“落羽”?
温言脑子里迅速闪过毒理学库。这是南疆的断魂草提纯物,在现代得动用质谱分析仪。在这儿,确实是无解的绝杀。
眼神一厉,温言知道,这包东西绝不能进国公府。
进了门,就是死局。
得在这儿,当场截胡。
秋蝉拿了药刚想走。
就是现在!
温言对着春儿做了个口型:“砸佛头。”
春儿虽然懵逼,但动作极快。她抄起半截板砖,使出吃奶的劲儿,对着那本就开裂的佛像脑袋狠狠砸了过去!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碎石混合着陈年老灰铺天盖地落下来。
“谁?!”
黑袍人反应极快,像个大扑溜蛾子一样冲向声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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