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目光却越过窗棂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,“我是说,这个做账的人,胆子肥得流油啊。”
这是最经典,也是最低级的财务造假——虚报高价,以次充好。
一个管后厨采买的管事,想在菜篮子里抠点油水,一个月弄个百八十两,那是行业潜规则。
但温言感兴趣的不是钱。
而是为了填上这个“贡品”的窟窿,那个管事会用什么垃圾来糊弄这群下人。
“春儿,考考你。如果有人想用最便宜的东西冒充银耳,还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,他会用什么?”
春儿咬着嘴唇想了半天:“用……普通的白木耳?或者……碎一点的?”
“格局小了。”温言摇摇头,眼底闪烁着逻辑推演的寒光,“为了把利润吃到骨头里,他会选那些根本不需要成本的东西。比如——仓库角落里发霉的、受潮腐烂的、甚至被耗子爬过的陈年烂木耳。”
春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干呕了一声。
温言合上账本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而不是即将到来的人祸。
“去,通知厨房。就说我吩咐的,从明天开始,一连三天,所有人不许喝大锅熬的任何汤水。不管那汤闻着多香,谁喝谁死。”
春儿被这道命令吓懵了,下意识地点头:“是……奴婢这就去。”
走到门口,她还是没忍住,回头怯生生地问:“小姐,这是为什么呀?”
温言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,声音很轻,却字字惊雷。
“因为,要死人了。”
……
暴风雨比温言预想的,来得更猛烈些。
仅仅两天后的傍晚,国公府的下人房就炸了锅。
先是几个扫地的小厮捂着肚子满地打滚,吐得昏天黑地,脸色青紫得像茄子。
紧接着,洗衣房的几个婆子也口吐白沫,抽搐着倒在地上。
不到半个时辰,府里趴下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