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台。
那里,放着一面铜镜。
随后,她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手腕上的刺青,光芒完全熄灭,变回了普通的墨色图案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温言探了探她的鼻息,尚存,但已经陷入深度昏迷。
“白晚音……镜子……”
温言站起身,脑中乱成一团。
白晚音是幕后主使?不可能。温言回想起在靖王府花园见到她时,那副怯懦、惊恐,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。一个连正眼看自己都不敢的人,如何能布下如此缜密、恶毒的连环杀局?
她,或者说,她背后的人,到底想干什么?
温言的目光,死死地钉在梳妆台那面平平无奇的铜镜上。
秋蝉最后的动作,是在暗示什么?
这面镜子,和白晚音有关系?
还是说,它本身就是问题的关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