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守卫得水泄不通的卧房无关。
温言躺在床上,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那根金簪刺得很深,几乎是擦着心脏而过。
换做任何一个人,早就死了一百回。
但所有太医都无法解释的是,一股无形的力量,似乎在强行维持着她的生机。
“不死咒”的反噬,既是重创,也是一种诡异的保护。
墨行川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,三天未曾合眼。
他瘦削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
一双曾让无数犯官闻风丧胆的锐利眼睛,
此刻只剩下血丝和浓得化不开的恐惧。
他拒绝了所有让他去处理公务的请求,只重复一句话:
“她若不醒,我哪也不去。”
直到第四天清晨,
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时,
床上的人,手指终于轻轻动了一下。
墨行川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
俯下身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惜微?你醒了?”
温言缓缓睁开眼,
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最终定格在眼前那张写满了憔悴的脸上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“水……”
墨行川像是得了圣旨,慌忙倒水,用小勺,一滴一滴地喂到她唇边。
喝完一杯水,温言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她开口的第一句话,不是问自己的伤势。
她抬起手,有些费力地抚上墨行川的脸,指尖触到一片扎人的胡茬。
“你瘦了。”
简单三个字,让这个在大理寺公堂上面对酷刑都面不改色的男人,眼圈瞬间红了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。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再也等不到你醒来了。值得吗?”
“我答应过你,会回来。”
温言虚弱地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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