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会翻倍。”
沈和平立刻点头,他现在病得越重越好。
沈建军目光也落在桑榆脸上,“桑榆学过医术?”
“我在乡下长大的,跟一位路过的老先生学过医术。”桑榆淡定说道,反正小时候的事无从查证。
哪怕是桑榆的养父母来了,他们也说不清楚,毕竟原主小时候一直是被放养的。
三五岁大的小孩就要去山上砍柴采蘑菇摘野菜打猪草。
他们从来不会关心原主一天有没有吃饭,穿得暖不暖。
不过是个赔钱货而已,他们不在乎。
“大伯,爸,是现在施针,还是等三叔和五叔到了再施针?”桑榆问道。
“等他们到了,再施针。”沈建军说道。
桑榆点点头,没多留就退出了房间。
沈建军看着关上的房门,低声说道,“和平,你这个儿媳妇很厉害。”
沈和平勾出一个虚弱的笑,点点头。
“你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?”沈建军继续问道。
沈和平又点点头。
兄弟两个,沈建军说,沈和平点头或摇头进行着交流。
沈长安和沈兴邦到的时候,沈宁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“二嫂,四妹。”
“二嫂,四姐,我二哥……”
“大哥陪着和平在卧室。”姜婉悦说道,陪着沈宁哭的时间太久,这会开口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沈长安和沈兴邦脑袋嗡嗡的,两个人踉跄的往房间里冲。
“二哥!”
看见沈和平那蜡黄的脸色,沈长安和沈兴邦都没忍住,两个人也都泪流满面。
“呜呜,二哥,你怎么这样了,呜呜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沈兴邦抱住沈和平哭得撕心裂肺。
沈兴邦在南省的钢铁厂做厂长,一直沉稳处事果决。
跟着他出来的秘书听见自家厂长的哭声,立刻意识到什么,难不成那位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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