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其他途径?”林见深继续问,问题很刁钻。
“因为同事关系提供了便利性和隐蔽性,同时也满足了某种‘被崇拜’的心理需求。”薛小琬应对自如。
林见深点了点头,但目光没离开她:“薛老师对这个案例的处理很规范。但我有个问题——在帮助妻子重建自我价值的过程中,你如何确保她不会走向另一个极端,比如过度物化自我价值,或者用报复性消费、报复性情感关系来填补空虚?”
这个问题,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薛小琬最敏感的地方。
物化自我价值。
报复性情感关系。
这不正是她夜晚那份工作的本质吗?教人如何用技巧获取情感和物质回报,如何把关系变成交易。
她感到喉咙发干,但面上依然保持镇定:“我们会引导客户区分健康的自我肯定和物化倾向,帮助她们建立内在的价值锚点,而不是依赖外部认可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道理。”林见深靠回椅背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“但实际执行中,这个界线很容易模糊。尤其是当咨询师本人对‘物化’和‘交易’没有清晰认知的时候。”
薛小琬的后背开始冒汗。
她总觉得,林见深话里有话。
“我坚持专业伦理。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紧了一点。
林见深看了她两秒,然后移开目光:“好。下一个案例。”
薛小琬坐下,手在桌下微微发抖。
刚才那番对话,看似平常,但她有种被剥开一层皮的感觉。
督导会进行了两个小时。林见深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但都控制在专业范畴内。
结束时,好几个咨询师脸色都不太好。
“今天的督导会到此结束。”林见深站起来,“感谢各位的分享。我注意到,机构在处理涉及‘第三方情感介入’的案例方面,有比较系统的经验。这是优势,但也需要注意潜在的伦理风险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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