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钟破雾,隐尘别院的青瓦上还凝着露水,任原与曹洪已立于演武场中央。周侗负手而立,目光如古井无波:“习武先修心,练力先正骨。你二人虽各有根基,却如璞玉蒙尘,需得磨去浮躁,方见光华。”话音未落,他袖中飞出两块青砖,“每人日碎百砖,直至掌缘红肿消退为止。”
任原接过青砖,只觉沉甸甸的压手。他深吸一口气,马步扎稳,气沉丹田,右掌如刀,带着风声劈向砖面。“砰”的一声,砖石应声而裂,碎屑飞溅。他正欲再劈,周侗却摇头:“蛮力易使,寸劲难求。你掌缘发力过猛,腕骨却未稳,长此以往,必伤筋骨。”任原心头一震,想起前世在擂台上只知横冲直撞,确实常觉手腕酸痛,当即调整姿势,试着将力量从腰腹传导至指尖,果然掌风更凌厉,碎砖也更整齐。
曹洪那边却另是一番景象。他身形轻盈,双掌翻飞如蝶,青砖在他手下如豆腐般碎裂,却不见丝毫声响。周侗微微颔首:“曹洪,你家传武学讲究灵动,却少了沉稳。碎砖时需得气沉丹田,不可只用巧劲。”曹洪应声调整,马步扎得更深,掌风也多了几分厚重。
日头渐高,演武场上碎砖堆积如山。任原掌缘早已红肿,汗水浸透了衣衫,却咬牙坚持。曹洪虽稍好,额上也渗出细密汗珠。周侗默默注视,待两人碎完百砖,才挥手道:“歇息片刻,午后再练。”
午后的课程是兵器。周侗取出两柄木枪,分别递给二人:“枪乃百兵之王,讲究‘拦、拿、扎’三字。任原,你身形高大,用枪需得大开大合,如霸王举鼎;曹洪,你身形矫健,用枪需得灵动多变,如灵蛇出洞。”说罢,他亲自演练一套“五虎断门枪”,枪影如虎,呼啸生风,任原与曹洪看得如痴如醉。
练习时,任原却遇难题。他力气虽大,木枪在他手中却如铁棒,扎出去总带着蛮劲,难以控制方向。曹洪则相反,枪法虽灵动,却因力气不足,扎出的枪花虽美,却缺乏杀伤力。周侗见状,让任原双手各持十斤沙袋练习,曹洪则需单手举起五十斤石锁。如此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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