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信皱起了眉头。
明天公示期就开始了,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县城……
贺慧丽也急了,抢着说:“不是我们不帮忙,但我儿子并没有正式行医,你也要看他有没有空啊,哪有大晚上跑省城那么远的?这不是绑架吗?”
卓玉宁语气温和,但态度坚决:“方阿姨,小方大夫,医者父母心啊,病人现在非常痛苦,实在是迫不得已。我知道这可能耽误你们的事,但……就当是救急,行吗?诊金方面你们放心,一定不会亏待的。”
方信看着卓玉宁眼中真切的焦虑,又想起父亲“有求必应”的医训,以及那未完成的四个疗程,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定。
“妈,病人的痛苦不能等。正好我这几天没事,那就去一趟吧,也好了却我爸的未完成的事。””
卓玉宁大喜过望,连声道:“谢谢谢谢,小方大夫你真是个好人,太感谢了!”
贺慧丽见儿子心意已决,知道再劝无用,
只好叹口气,跟着方信千叮万嘱:“路上一定要小心,到了就给妈打个电话……给人看病要尽心尽力,但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问的别问,千万不要乱说话,看完就赶紧回来……”
夜色中,卓玉宁的黑色轿车载着方信,驶离了安静的丁店街,向着省城青都市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而在同一时间,赵骏、夏菲,两人在完全不同的地方,正在做着完全相同的事情,
坐在书桌前,绞尽脑汁,反复修改,把各自的举报信写的能多夸张就多夸张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