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三百余人,一个月的米面用量,顶天了也超不过五十石。这五百两,够买五百石米面,足够侯府吃十年!敢问婶母,这多出来的四百五十石米面,去了哪里?”
账房先生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周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作镇定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?米面要分等级,上等的米面自然贵些!再说,还要给族里的长辈们送些,花费自然就多了!”
“哦?”陆昭华挑眉,又翻到一页,“上月采买绸缎,花费八百两。账本上写着,采买了一百匹上等云锦。可我昨日去库房查看,库房里的云锦,不过二十匹。剩下的八十匹,又去了哪里?是进了婶母的私库,还是拿去贴补二房了?”
“你血口喷人!”周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昭华的鼻子骂道,“陆昭华,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!那些绸缎,是拿去给侯爷做丧服了!”
“做丧服?”陆昭华冷笑一声,将账本扔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“侯爷的丧服,不过用了五匹绸缎。剩下的七十五匹,你倒是说说,都做成了什么丧服?是给你的宝贝儿子谢墨做了新衣,还是给你自己做了首饰匣子?”
她站起身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账房先生:“账房先生,你是侯府的账房,不是二房的私奴!这些账目,你是怎么记的?每一笔支出,可有凭证?可有收据?若是拿不出来,我今日便送你去官府,问问你这贪墨之罪,该当何罚!”
账房先生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!是二夫人逼我的!是她让我这么记的!我要是不照做,她就把我赶出侯府啊!”
这话一出,议事堂瞬间炸开了锅。
族老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三老太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周氏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周氏的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日里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账房先生,竟会当众反水。她指着账房先生,厉声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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