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。”
话落,开门,开灯,提行李进门。
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
也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黑暗中,秦卿只觉被周砚笙握过的脚踝处隐隐发烫。
周砚笙径自走向厨房,接水,烧水。
出来时带了一个袋子。
“这里我不常住,没什么吃的,你先将就一下。”他将袋子递给她。
秦卿还愣在客厅里,看着家徒四壁的小平房。
闻言,匆忙接过袋子,是一袋压缩饼干。
她皱眉。
看着就喉咙发紧。
“夜里怕冷的话,柜子里有新被子。”周砚笙没有多说什么。
转身,走到门口,“我会尽快打报告——离婚。”
说完,走人,关门。
不给秦卿说话的机会。
秦卿终究没有吃那一袋压缩饼干。
不是咽不下,是打不开。
勉强喝了两口水,和衣在硬板床上躺下。
长久没住人的床铺,透着湿气。
连被子盖在身上都嫌重。
这是她来家属院的第一晚。
很狼狈。
秦卿,坚持住!
……
秦卿睡醒时,已经到了晌午。
没有人叫醒她。
他也没有出现。
好饿……
她下床。
客厅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饭盒,一个尼龙袋,下面似乎压着一张纸条。
他,来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