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脸上。
“拿好。”
小哭包。
从小哭到大。
他带手帕的习惯还是因为她。
秦卿没有拒绝,也没有抬头,将手帕按在脸上。
哼!
看你能拿我怎么办!
头顶传来男人有些僵硬的声音:
“离婚报告的事情我会处理。随军的事,你想清楚……再说。”
手帕下,小女人差点笑出声。
完胜!
只见周砚笙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及一沓厚厚的钞票和票证,接着道,“服务社出门右转直走五分钟就到,缺东西自己去买。”
“晚上给你带晚饭,你先安心住着。”周砚笙抬脚往外走,“我住宿舍。”
直到听到关门声,秦卿才拿开脸上的手帕。
狗男人!
就这样把她丢下了。
唉!有感情,也不多……
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!
路漫漫其修远兮……
秦卿擦干眼泪,再次看了一眼质朴的小房子。
目光落在桌上的钱和票上。
他对她向来大方。
收了厚厚一沓,秦卿认命的打开了行李箱,收拾行李。
……
周砚笙回了办公室,立即打了通电话回京市。
【妈,是我,砚笙……嗯,是的,卿卿到了……随军的事是怎么回事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