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适应了冷水的冰凉,反倒是身后男人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,夺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。
他,贴她,好近。
几乎将她困在了他的怀中。
他很在意她呢……
秦卿收住了泪,嘴角噙笑。
足足冲了五分钟。
周砚笙才关了水龙头。
抽过架子上挂着的毛巾,帮女孩擦手。
“不严重,应该不需要上药。”他取下蜡烛,有些急促的往外走,“自己涂点护手的油,别不当回事。”
“哦。”秦卿跟着男人出了卫生间。
这套房子周砚笙是真的很少住,连煤油灯都没有。
只能靠蜡烛照明。
秦卿看看手表,才八点。
“会来电吗?”她问他。
“难说。”周砚笙继续坐在了客厅里。
“那你……今晚可不可以不走?”秦卿说完就跑回了房间,连蜡烛都没要。
脱鞋,脱大衣,上床,拉被子,进被窝。
动作利索,心脏却狂跳。
将头蒙在被子里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卧室门边,周砚笙举着蜡烛,无声浅笑。
最终还是进了卧室,将蜡烛固定在了书桌上。
被窝里,秦卿听着男人进屋的动静,心如擂鼓。
但,又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。
她猛地掀了被子。
“别走!”
拿着换洗衣服的男人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那个……我就是害怕……嗯,害怕。”秦卿说完,又拉上了被子。
丢人!
他拿着换洗衣服,他不走!
秦卿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
他晚上睡哪儿?
一室一厅的小套房,变不出第二张床。
连沙发都没有。
床倒是挺大……
单是想,秦卿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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