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要用!
“走吧。”她撑着周砚笙的手臂,站起身。
看着男人举着吊瓶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,秦卿竟然荒谬的觉得受伤,挺好。
将吊瓶挂在墙上,周砚笙不放心的问:
“一个人真的可以吗?”
秦卿点头,不可以也要可以。
“我就在门外,好了喊我。”周砚笙看了眼逞强的小姑娘,没再勉强。
左臂带动着肩胛骨,几乎不能动,左手上还打着吊针。
秦卿忍着痛,单手笨拙的收拾好自己。
深呼吸,自己拎着点滴瓶,开门。
周砚笙就站着门外。
门锁刚动,便转身了。
“怎么不喊我。”他蹙眉,欲接过女孩手里的点滴瓶,目光下移。
“等等。”他出声。
随即极其自然地将她腰际一处没掖好的褶皱拉平,又将松垮的病号服下摆理顺。
整套动作不到五秒,干脆得像整理自己的军装。
秦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半天才憋出两个字:“……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