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笑了。反击的第一枪，打得漂亮。
但就在这时，零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。
“主人，有件事需要汇报。”零的表情有些严肃，“今天下午，店铺里来了一位特殊顾客。”
她调出监控画面，那是店铺角落的一个隐蔽摄像头拍到的。
画面中，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站在定制服务柜台前。
从体型看应该是女性，但面容完全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。她递过一张纸条，然后放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精灵店员打开纸条看了看，又检查了钱袋，然后点头，递给对方一张预约卡。
黑袍人接过卡，转身离开。
在走出店门的瞬间，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，虽然看不到脸，但那双眼睛在阴影中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光。
“她定制了什么？”苏晚问。
零调出店员记录的内容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：
【定制一件能完全掩盖亡灵气息的首饰，预算无上限】
定金：20金币（双倍标准）。
约定取货时间：三天后。
“完全掩盖亡灵气息...”林清月皱眉，“她想干什么？”
“而且，”艾薇儿接过话，她的表情有些凝重，“虽然她伪装得很好，但在她靠近时，我闻到了...冥界的味道。
不是亡灵法师那种后天沾染的气味，而是...像是从冥界深处带出来的、本质上的气息。”
苏晚沉默了几秒。
冥界来客？
三天后来取货？
“零，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店铺加强监控。另外，查一下最近江城有没有异常的空间波动。”
“已经在查了。”零点头，“另外，叶家那边有新动向。叶镇南明天要召开新闻发布会，据说是要‘澄清误会’。”
“澄清？”叶红鱼冷笑，“他能澄清什么？承认自己下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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