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的守军,甚至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抱怨和骂娘。一只被养在城楼上的猎犬,似乎闻到了什么,不安地低吠了两声。
“叫唤个屁!饿了?”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踢了笼子一脚。
猎犬呜咽一声,不敢再叫。
它不知道,就在它下方不到五丈的地方,一个活生生的人,正借着门轴投下的那一抹微不足道的阴影,直接“走”了进去。
不是翻墙,不是钻洞。
就是在两队士兵擦肩而过,视线交错的一刹那,在火光摇曳,光影变幻的零点几秒内,他像一滴水融入了另一滴水,悄无声息地,进入了城门之内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自然地仿佛他本就应该在那里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,没有带起一丝风。
城墙上的士兵还在尽忠职守地巡逻,城下的暗哨依旧在寒风中打着哆嗦,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他们要防备的“千军万马”,已经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,突破了这第一道,也是最坚固的防线。
进入城中,气氛比城外更加肃杀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,黑暗的巷子里,不知道藏了多少双惊恐的眼睛。
一队队手持长矛的士兵,排着整齐的队列,在主干道上来回穿行,冰冷的甲胄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单调声响。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会引来他们警惕的目光。
这是一种能把人活活逼疯的压抑。
然而,陈怜安却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步调,走在街道的正中央。
说来也怪,明明他就在那里,可那些巡逻的士兵却像是瞎了一样。
一队士兵从他左前方的巷口拐出,就在视线即将捕捉到他的前一秒,领头的队长脚下被一块碎石绊了一下,整个队伍的节奏为之一顿。
就这么一顿的功夫,陈怜-安已经不偏不倚地走到了他们身后的一根梁柱阴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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