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,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昔日枭雄的落魄模样。
“侍卫?”陈怜安轻笑一声,“太傅,您现在身无分文,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,谁还会为您卖命?皇家银行稍微出了点高价,他们就转业去当押运员了。待遇不错,五险一金呢。”
【啧啧,这老头现在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点权倾朝野的气势?简直就是个输红了眼的赌鬼。】
崔远山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陈怜安:“陈怜安……你赢了。成王败寇,老夫无话可说。但老夫只想问一句……”
他撑着桌子,身体前倾,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哀求的困惑:“你到底……用了什么妖法?粮食、盐铁、钱庄……这三样东西,明明都在老夫手里!为什么最后却是老夫一败涂地?”
这是他至死都想不通的死结。
他不怕输,但他怕输得不明不白。
陈怜安微微一笑,从怀里摸出一枚在指尖翻转的硬币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太傅,您输就输在,您以为您是在和我做生意,其实,我是在对您进行降维打击。”
“降……维?”崔远山茫然。
“在您的眼里,钱就是银子,货就是实物。只要把这两样东西握在手里,就能立于不败之地,对吧?”陈怜安身子微微后仰,语气变得有些怜悯,“这是典型的农耕思维。但在我眼里,钱不是银子,钱是‘信用’。货也不是实物,货是‘预期’。”
陈怜安伸出一根手指:“第一步,我用粮票,把您的现银套牢在贬值的粮食上。这叫‘去流动性’。”
“第二步,我用期货预售,拿着百姓未来的钱,买断了您盟友现在的货。这叫‘杠杆撬动’。”
“第三步,当您试图收紧银根制造恐慌时,我用国家信用做背书,直接接管了您的债务。这叫‘宏观调控’下的‘资产重组’。”
一个个闻所未闻的词汇,像是一记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崔远山的脑门上。
期货?杠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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