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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家千里,上任一方,孟知县只有两个目标:
一个是纳财——为朝廷纳赋税。
另一个也是纳财——为自家敛钱财。
他与西门庆打过交道,此君手面阔绰。他还听说,这位似乎有中枢“蔡京”蔡相爷的门路…
“180两!”
师爷立时禀报。
“那矮汉呢?”
孟县令又问。
“没有…”
“没有?”
“对,没有!”
“没有他敢敲登闻鼓?”
孟县令切齿,继而又道:
“查一查,查那西门庆是否真个杀人!”
“是否真个觊觎矮子妻室!”
毕竟出了人命,案子不能太过浑水摸鱼。
收了西门庆一百八十两,如何处置县令心中已有成算。
他令师爷查西门庆是否杀人、是否真个持刀入室,非为匡扶正义,而是若查实,便可自西门庆身上榨出更多银钱。
自然,
若查得目击者众,为保县尊老爷清正声名,明面上他仍会“秉公而断”!
然暗里,他必教西门庆吐出更多银子…
“这三十两你拿去。”
县令分出两块银锭与师爷。
师爷乃他从绍兴聘来,堪称心腹。
“谢县尊!”
“小人明白!”
默契的师爷立时躬身告退,他知接下来须广而告之的查查案情了。
“大人宽心,那未守好登闻鼓的衙役,小人自会处置。”
临去前,
师爷复默契禀道。
“嗯!”
县令不置可否,略一颔首。
“再攒五千两,送至汴京,便可谋一动升了…”
返至后衙,将银交与内眷,县尊暗自思量。
非是他欲贪,都怪上峰,尤是当今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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