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拧紧。
粗糙的纤维随着积年的灰尘一起破碎,积蓄力量的行为将生命推向了死亡的深渊。
大脑因为过量的失血开始昏沉。
埋藏在潜意识中十四年的魂牵梦绕,使得李贞将留恋的目光最后再投向了那蔚蓝的家乡。
尽管她可能不是同一个家乡。
伤口不断崩裂出血液,伴随着逃生艇被撕开而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噪音,大量的血液就像一块猩红的绸缎般漂浮在失重的环境中。
轻轻的跃起,朝着那个撕扯特殊航空金属就如同撕扯一张纸巾一样的漆黑身影。
挥拳。
李贞的瞳孔因为过渡挤压残躯的力量而显得有些灰败,在缺血与长期的冰冻损伤下,这一拳绵软的甚至比不上五岁那年的自己。
他伤的太重了,或许整个的逃亡返乡的计划与设想就是一场梦。
也许他的体力本就飞不到地球呢?
来者轻而易举的捏住了他的拳头。
巨大的力量差对比,就像是液压机钳住了一根遗忘在角落数十年的酥脆老火柴。
即便对方再怎么小心,李贞的骨骼还是传出不堪重负的声音。
‘他为何会如此强大?’
李贞的嘴唇也早已失去了血色,瞳孔扩散的同时,迸发出最后的念头。
可紧接着,一股比之前的温暖气场还要磅礴数倍的暖意,硬生生的定格住了即将死亡的李贞。
瞳仁缓满的回缩。
大胡子的眼中根本找寻不到之前刚飞到逃生艇边上时候的警惕。
有的是另一种李贞早已遗忘的情绪,是任何维特鲁姆人都不会对他流露的情绪。
“很抱歉撕毁你的飞船,但你恐怕撑不到我把你和飞船一起推回去了。”
温暖的大手将李贞环抱进一个更加坚实又宽阔的胸膛。
“你的伤势很严重,我必须紧贴着你,才能用生物力场给你延缓个大概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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