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喝问震得王成栋浑身一颤,他不敢再辩,伏地颤声道:“是、是……阎君容禀,那二人后来确是死了,可他们的死与下官无关啊!”
“罪官……是后来偶然听闻,那一男一女两个孩子,入李府后不久便……便没了音信。”王成栋连连叩首,“罪官心中不安,也曾暗中打听,只知他们确已身亡,但死因不明,尸骨无踪。自那之后没多久,李府便多了一位声名鹊起的舞姬,李员外也仿佛时来运转,在一众王公贵族间混得风生水起。罪官……罪官心中惧怕,这才不敢深究,只当不知啊阎君!”
“阎君,罪官承认此事因我而起,可我并非主谋,岂能以主谋之罪论处?阎君……”
他哭号不止,叶琉璃却已陷入沉思。
她不再多问,猛地一拍“惊堂木”,厉声宣判:
“大胆王成栋!尔身负官印,却贪赃枉法,助纣为虐!更知情不报,坐视无辜孩童被害缄默不言,以至冤魂难安,怨气凝结!按阴律,判尔入‘大热恼大地狱’,受焦热煎烤,刑期未尽,不得解脱!退堂——”
“不——!”王成栋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涕泗横流,“阎君饶命!请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叶琉璃却已不耐纠缠,指尖微弹,一道巧劲隔空击中王成栋后颈。
王成栋惨叫戛然而止,白眼一翻,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
临“睡”前,叶琉璃还不忘给谢知行递去一个眼色。
谢知行会意,立刻捏着嗓子,模仿阴差那怪异腔调,朝她“喊”了一声:
“大人且慢!此人……此人似乎阳寿未尽呐!”
声音恰飘入将昏未昏的王成栋耳中。一切异象骤然消散,只余他独自躺在冰冷地上。
……
次日,天光大亮。
王成栋猛地惊醒,发出一声惊惧的惨叫。
此刻他浑身冷汗如浆,仿佛刚从油锅里捞出。哆哆嗦嗦摸遍全身……难道昨夜当真只是一场噩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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