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塞给像咱们这样的‘新人’或者‘闲人’。”
她着重咬了咬最后两个字。
听到“咱们”二字,谢知行眼前一亮:“难怪师父方才一看卷宗就愁眉苦脸,原来是经验丰富。”
“少在那阴阳怪气。”叶琉璃瞪他,“有这功夫,不如想想接下来那桩‘纸人巷’的案子怎么查。我可告诉你,那地方邪性得很,去年就传出过好几回‘纸人追人’的怪谈。”
“哦?”谢知行挑眉,眼底却闪着光,“那岂不是正合师父胃口?您不是最擅长‘深入调查’么?”
“谢、知、行!”叶琉璃咬牙,“你再贫嘴,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跟纸人亲密接触?”
“不敢不敢,”谢知行笑着摆手,脚步却跟得更紧了些,“徒儿这就紧跟师父,好好学习如何处理案件。”
……
接下来几日,叶琉璃带着谢知行穿梭于上京城大街小巷,处理那些积压的“琐案”。
城南,一处简陋小院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拉着谢知行,絮絮叨叨说了近半个时辰。
从巷口的槐树说到三十年前的旱灾,从早逝的老伴说到不孝的儿子,话语颠三倒四,夹杂着叹息与埋怨。
谢知行始终微微躬身,耐心听着,不时颔首应和:
“是,您说得对。”
“后来那槐树当真砍了?”
“确实,您那儿子儿媳真不是个东西,您一个人太辛苦了。”
……
待老婆婆说得差不多了,他才温声问道:“所以婆婆,您夜里听到的‘敲门声’,是不是有点像……手指轻轻刮木门的声音?有时候还伴着风声?”
老婆婆一愣,仔细回想:“哎!好像……好像是!”
谢知行直起身,走向等在院外的叶琉璃,低声道:“问清了。这婆婆独居,儿子儿媳住得不远却鲜少探望。她所谓夜半‘鬼敲门’,多半是思念成疾,疑心病重,便报了假案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